11

三年后,儿子徐承嗣三岁,上幼儿园的第一天。

我手机响了,一个陌生号码。

接通后,那头是久违的、平静的声音。

“妈,我下个月结婚。”

是徐依依。

“对方是我的咖啡豆供应商,一个很普通的人。”

“想请你们来参加婚礼,但不强求。”

我看着正在穿鞋的儿子,开口:“恭喜。礼金会让秘书送到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“好,谢谢。”

她挂了电话。

婚礼那天,我和老伴还是去了。

我们坐在最角落的一桌,像两个普通的宾客。

徐依依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婚纱,新郎是个看起来很憨厚的中年男人,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。

敬酒时,她端着酒杯,和新郎一起走到了我们桌前。

“徐董,徐夫人,感谢莅临。”

称呼彻底变了。

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,递给她。

她伸手接过。

红包里是一张二十万的银行卡,还有一张字条。

上面是我写的几个字:“最后一次,从此是路人。”

她收下红包,对着我们深深鞠了一躬。

转身离开的那一刻,我看见一滴眼泪,从她脸上掉了下来。

后来,张明哲在狱中表现良好,减刑到四年。

出狱前一个月,我们收到他从狱中寄来的一封信。

信上写满了悔恨,说他知道错了,想出狱后从头开始,问我们能否借他十万块作为启动资金。

老伴老伴看完,一言不发,直接将信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。

再后来听说,他出狱后去了外地,从此再无音讯。

徐承嗣五岁那年,正在客厅里拼乐高。

他突然抬起头问我:“妈妈,为什么我没有姐姐?”

我帮他把一块积木按好,淡淡地说:“有过,但她选择了别的路。”

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那她还会回来吗?”

我摇摇头。

“不会了。但没关系,我们有彼此。”

我和老伴正式将公司完全交给了职业经理人团队。

我们成立了家族办公室,专门管理名下所有资产。

儿子十八岁成年之前,我们每年只从信托基金里支取固定的生活费用。

这彻底杜绝了任何人“等我们老了好继承”的念头。

我六十岁生日那天,和老伴带着儿子去瑞士旅行。

在机场的休息室里,我们遇到了徐依依和她的丈夫。

他们推着一辆婴儿车,孩子睡得很熟。

我们隔着几米远,目光对上,彼此都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然后,擦肩而过。

走出很远,老伴在我耳边轻声说:“她怀孕了,肚子挺大了。”

我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挺好的。”

我们谁都没有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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