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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惊愕地回头看我，眼里满是血丝。
“放开我！你别拦着我！”
“拦着你？”
我冷笑一声，看向直播间里不断攀升的人数。
“现在想关直播了？当初你造谣我、污蔑我，拿着臆想出来的情节博眼球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今天？”
张晓菲用力挣扎着，手腕被我攥得通红。
眼泪混着之前直播时涂的化妆品往下掉，狼狈不堪。
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，你让我关掉直播好不好？我以后再也不敢了！”
我松开手，却挡在她和手机之间，语气冰冷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？晚了。你造的谣，惹的祸，总得自己亲手收尾。”
我把包里的户口本掏出来，摔到她面前。
她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我，颤抖着翻开。
上面清清楚楚展示了她的主考官和我的血缘关系。
父女。
直播间里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。
而张晓菲再也忍不住，瘫坐在地上，终于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。
那哭声里满是绝望和悔恨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。
芝芝和另外两个舍友站在一旁，脸上没有丝毫同情。
这一切，都是张晓菲咎由自取。
张晓菲的哭声渐渐低下去，最后只剩呆滞的呜咽。
她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的户口本，像个丢了魂的木偶。
我和芝芝几人懒得再看她，各自拿了洗漱用品去了卫生间。
洗漱完毕后，我们默契地收拾好东西准备休息。
寝室里只留张晓菲一个人枯坐在书桌前，桌上的直播手机还亮着。
零星的弹幕仍在嘲讽，她却仿佛毫无察觉。
连日来被她纠缠造谣的烦闷终于散去。
我难得卸下防备，躺上床后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夜色渐深，寝室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张晓菲那边微弱的手机光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一阵窒息般的疼痛猛地将我拽醒。
喉咙像是被铁钳死死锁住，空气根本无法涌入肺部，眼前阵阵发黑。
我奋力睁开眼。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赫然看见张晓菲正骑在我的身上。
她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，双手像铁爪一样死死掐着我的脖子。
那眼神凶狠又疯狂，宛如恶鬼索命。
“都是你！都是因为你！”
她压低声音嘶吼着，语气里满是怨毒。
“要不是你，我怎么会得零分？怎么会被所有人嘲笑？你毁了我的一切！我要你陪葬！”
窒息感越来越强烈。
我用尽全身力气挤出破碎的声音，同时蹬腿挣扎。
吵闹声终于惊醒了身旁的芝芝和另外两个舍友。
“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芝芝率先打开手机手电筒，光束照亮了床上惊悚的一幕。
她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立刻冲过来拽张晓菲的胳膊。
张晓菲像疯了一样踹开她们，也松开了手。
我瘫躺在床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脖颈处传来火辣辣的疼，伸手一摸全是清晰的指印。
一声尖叫传来。
推搡间，张晓菲从上铺直直摔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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