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因意外导致心脏病加重卧床休养的时候,赵淑英就和蔡佑军有了往来。
起初我还能告诉自己妻子只是为了照顾战友的爱人。
直到卫红的满月宴上,我看到了她们躲在角落里接吻。
当天晚上,赵淑英跪在我面前,用刀划破了自己的胸口,说她错了。
说她只是喝醉了认错人。
可后来,她的身上却经常多出属于蔡佑军的东西。
直到后来,我看到了她胸口的吻痕。
我疯了一样的吵过、闹过,情绪激动之下心脏病再次发作,摔倒在地的时候却撞破了脑袋。
猩红的血液遮盖了视野,我求赵淑英救救我,可她却护着脸色苍白的蔡佑军走了。
在医院醒过来之后,我找赵淑英提了离婚。
我用我全部的身家娶了她,现在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孩子和我父母的东西。
可她当时是怎么说的?
3
她蹲下身,擦掉了我脸上的眼泪。
“向阳,你爸妈的东西在我这儿。”
然后她窝进我怀里,抬头吻着我的下颌,轻声哄我。
“别闹了,好不好?只要你听话,我就把东西还给你。”
我不信,我去找了蔡佑军,求他让赵淑英把我父母的东西还给我。
可第二天,我就被赵淑英送到了乡下改造。
直到一个月前,我被接回来,借着打扫卫生的机会翻遍了整个家。
什么都没有。
那两罐东西,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“咚咚。”
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“林向阳,是我。”
赵淑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听不出情绪。
我擦了擦脸,站起身打开门。
她站在门外,看见我红肿的眼睛后愣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张公事公办的脸。
“家里的布票和粮票,你拿出来,交给佑军保管。”
我点了点头,转身回屋,从抽屉里拿出装着票的铁皮盒子递给他。
赵淑英接过票证,手指无意间碰到了我的手。我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。
这个动作让她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。
“林向阳,”她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,“我们能不能……”
“还有事吗?”我打断她,“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,最后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了。
我关上门,重新坐回地上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大院里传来各家各户做晚饭的声音。
炒菜的香气飘进来,混着煤球炉子的烟味。
我的胃又开始疼了。
这三年来,在乡下,我经常吃不饱。
不是没粮食,是没胃口。
每次端起碗,就会想起母亲最后那段时间,她拉着我的手说。
“向阳,妈妈对不起你,留你一个人在这世上……”
那时父亲已经走了三年,母亲也病了一年多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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