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霆川眉头瞬间皱起,语调刻意放软却添了几分不耐:“星辰,只是借戴一段时间而已,等挽月身体好点就还给你。”
“她的身子好不好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许星辰站起身,目光冰冷地直视着他,“我说了,不可能。”
陆霆川脸上终于流露出明显的不满,语气也硬了起来:“是你把她推倒在地,拿你的玉佩给她养身体,本就是应该的。”
“你亲眼看见我推她了吗?!”许星辰再也忍不住,声音陡然拔高。
陆霆川被她吼得一怔,随即染上浓浓的不耐烦:“星辰,你捅我一刀,我并不怪你。但你别再针对挽月了,她没有哪里对不起你。而且她不久就要出国了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往主卧走去,丢下一句:“我去拿玉佩,就当是你给她道歉。”
“陆霆川!你敢!”
许星辰瞳孔骤缩,快步追向陆霆川。
到主卧门口,正看见陆霆川从梳妆台的首饰盒里拿起了那块麒麟暖玉。
“陆霆川!你放下!”
许星辰目眦欲裂,声音颤抖地嘶吼,不顾一切地扑上前。
“这是我的东西!我说了不给,你听不懂吗?”
陆霆川下意识往后一退。
许星辰扑空的瞬间,情绪彻底失控,抬手便狠狠扇了陆霆川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。
陆霆川被打得偏过头,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,转头看向许星辰时,语气彻底冷了下来:“许星辰,别闹了!我对你三番五次忍让,不代表你可以得寸进尺!”
他反手扣住许星辰的手腕,随手抓起一旁衣架上的领带,粗暴地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。
“陆霆川!你放开我!”许星辰拼命挣扎,领带勒得手腕生疼。
陆霆川却一言不发,眼底只剩冰冷。
“这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!你不能拿走!”
“你要是敢把我的玉给江挽月,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!”
她抬眼瞪着他,眼底满是倔强与恨意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死死咬着唇不肯落下。
陆霆川望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决绝的眼神,心头莫名一软,紧绷的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星辰,别这样。你还有我,还有这个家,可挽月呢?”
“这五年,她失去了一切。我知道你本性善良,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,等过段时间,你会想通的。”
说完,他将玉佩放进口袋,离开卧室。
许星辰在房间里疯狂挣扎,粗糙的领带磨得手腕鲜血直流,钻心的疼痛却远不及心口的绝望。
终于,她用尽全身力气,用额头狠狠撞向床头柜上的花瓶,花瓶瞬间碎裂在地。
她躺在地上,用被绑着的双手拿起一块锋利的瓷片,开始一点点割领带。
领带被割开的瞬间,她顾不上手腕的伤,一路疾驰到医院病房。
江挽月正坐在病床上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麒麟暖玉,瞥见门口狼狈的许星辰,毫不掩饰地挑了挑眉,故意松开手。
“不!”
许星辰瞳孔骤缩,疯了一般冲过去。
可终究晚了一步,眼睁睁看着那块玉佩在自己面前四分五裂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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