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导自演。
我笑了,心口麻木得感觉不到疼。
“学校的态度是,在查清事实前,祁光霁教授暂停一部分教学工作,配合调查。今天请您来,一是告知进展,二是希望如果您有其他证据,能继续提供。”
我点点头:
“谢谢,证据我会继续找。”
离开时,我在走廊远远看到了祁光霁。
他正和一位领导模样的人边走边谈,眉头紧锁,但腰背依然挺直,带着惯有的清高姿态。
似乎察觉到视线,他转过头,目光与我撞上。
那一瞬间,他眼底翻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他快步朝我走来。
“萧知晚!你到底想怎么样!”
他压低声音,但怒气压不住,“非要把我的前途毁了,把我们的十年彻底变成笑话你才甘心?你知道举报对我的影响有多大吗?”
“我们的十年,早就是笑话了,祁光霁。”
我平静地看着他,“毁掉你前途的,是你自己。”
“我做了什么?”
他仿佛真的不解,甚至有些委屈。
“是,我带幼安回家是考虑不周,但那是因为她可怜!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铁石心肠?她手受伤感染发烧,一直念着觉得对不起你!你呢?你在外面散播谣言,诬告我!你知不知道,就算学校查不出什么,这污点也会跟我一辈子!”
“她可怜?”
我笑了,拿出手机,翻出保存的公园监控截图,虽然模糊,但陆幼安的手势和那几个痴汉出现的时机清清楚楚。
“你看看这个,再看看她可怜在哪里?安排人来羞辱我、恐吓我,这就是你说的单纯乖巧?”
祁光霁盯着手机屏幕,抿了抿唇:
“这件事我知道,幼安只是想让你体会到社会的险恶,从而回家去,她只是雇人吓吓你,没想伤害你。”
我嘲讽的笑出声,“那这监控视频后面呢,如果没有路人发现我,你知不知道我真的会被”
祁光霁看着一直播放的监控视频,脸越看越白。
“怎么会!幼安说了这些只是演员,不会伤害你”
我打断他:
“她还亲口告诉我,我疼得要死的病是矫情,你当年给我买药只是怕没人伺候你妈。”
我一字一句说着:
“祁光霁,这你也觉得是误会?”
“不幼安不会”
他下意识反驳,但眼神已经动摇。
那晚陆幼安倒地时过于巧合的姿势,甚至更早之前,她那些看似无意挑拨的话语。
那么多细节,只是被他“她只是年纪小不懂事”的借口强行忽略。
“你怎么……不早点告诉我?”他声音干涩。
“告诉你?”
我觉得无比荒谬,“祁光霁,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?领证那天,你抛下我陪她看烟花;她污蔑我推她,你骂我刻薄恶毒;公园里我求你救我,你让我认错才肯报警!”
“我的每句话,每一个眼神,都在告诉你我不对劲,我需要你!可你选择相信她,心疼她,觉得我在无理取闹!”
他踉跄一步,显得有些狼狈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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