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却那么轻易的,就跟他最针锋相对的傅行舟睡在了一起。
他太痛苦了,所以他必须让江晚比他更痛苦,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稍微好过一点。
于是顾承屿想尽办法羞辱江晚,却又时常下意识被已经深埋入骨的爱意打败。
拍卖会那次,在江晚走后,他立刻让人销毁了拍卖桌上的照片,封锁现场检查完全场人的手机没有拍下不该拍的,才让人离开。
让江以柔搬进家里后,顾承屿却没法勉强自己再碰她一下。
那些声音和满地证据,也都是他故意装扮出来的。
江以柔眼中闪过一丝不忿,这才不情不愿重新坐直身体:
“知道了承屿哥。”
和江以柔分别后,顾承屿到公司开会。
会议上,集团高管正激情汇报着季度利润的高涨。
顾承屿却依旧心不在焉。
冥冥之中他心中总有种莫名奇妙的好像即将失去什么的预感。
底下人对他的走神频频侧目,正感到奇怪时,顾承屿的助理着急忙慌地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。
他将一份加急文件递到顾承屿面前:
“顾总这,这是上头送来的紧急文件好像,好像跟夫人有关”
顾承屿眉头微皱,三两下打开文件袋。
里头深紫色的离婚证,在他手上瞬间清晰了面目。
看到离婚证上他和江晚的名字,以及无法伪造的公章,顾承屿呼吸一滞。
紧随其后是无措的疑惑。
他和江晚明明没有签过离婚协议,怎么可能直接就有离婚证了?
助理在一旁适时补充:
“顾总,这是国家那边直接发下来的,您用不用现在立刻联系下夫人?”
顾承屿呼吸不自觉急促起来:
“江晚她还真是长本事了啊!上次是故意下药勾引我上床,这次她还学会伪造证件了?”
“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又在搞什么鬼!”
嘴上这么说着,顾承屿自己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。
上次醉酒,他根本没有失去意识。
他实在是太想江晚了。
可他不允许自己这么犯贱,所以他选择了最侮辱江晚的方式。
一脚油门到家,顾承屿着急推开门。
家里什么东西都在,唯独没了江晚的身影。
但其实,除了固有的家具软装,家中本来也没什么东西。
那些写着他们过去回忆的物件,早在之前江晚想着挽回顾承屿时,就被他亲手一件一件烧了。
结婚这近两年来,顾承屿更是没有给江晚打过什么钱买过什么物件。
顾承屿找不到任何一丝有关江晚存在过的痕迹。
等到天亮,江晚都没回来。
顾承屿慌了,但还是强装镇定想着:
江晚没钱没人脉,甚至连亲人都没有,她能去哪里?她哪里都去不了。
而且明明从头到尾就是江晚对不起他,现在她居然还玩起离家出走这个伎俩想来拿捏自己?
他绝不可能如她的愿!
顾承屿一遍遍自我安慰着,手却已经不自觉颤着打出电话:
“马上去查,夫人去了哪里!”
助理很快回复:
“抱歉顾总,我们已经找了最有能力的寻人机构,可是依旧没法查到夫人的行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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