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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瑾安骂得正欢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啪!”
我手中的茶杯飞了出去,精准地砸在他的嘴上。
瓷片碎裂,鲜血四溅。
赵瑾安捂着嘴惨叫,满嘴牙碎了一半,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来。
我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嫌弃我残缺?”
“嫌弃我这东厂脏?”
我一步步走下台阶,靴子踩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今天,咱家就让你变得比我更残缺。”
“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脏。”
我转头看向番子头领。
“启用东厂的刑具。”
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是东厂的酷刑之一,极其残忍,通常只对江洋大盗或通敌叛国者使用。
“不过,今天只做一半。”
我冷冷地说道。
“先把属于顾家的一切,都给我收回来。
”我指了指赵瑾安身上那件破烂的亵裤。“
这料子,是江南织造进贡的云锦,是我赏给婉儿做嫁妆的。”
“扒了。”
几个番子一拥而上,像拔毛一样,把赵瑾安扒得赤条条,一丝不挂。
他在地上蜷缩成一团,像只白斩鸡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我又看向顾婉儿。
她瘫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了。
“婉儿,把你头上的金钗,手上的镯子,脖子上的项圈,都摘下来。”
“那也是我的钱。”
顾婉儿木然地摘下首饰,叮叮当当扔了一地。
赵瑾安看着那些金银珠宝,眼里竟然还闪过一丝不舍。
真是死性不改。
他吐出一口血沫,含糊不清地喊道:
“我是朝廷命官!你要造反吗?”
“你敢动我,皇上不会放过你的!”
死到临头,还想拿皇权来压我。
我走到兵器架前,抽出那把真正的尚方宝剑。
剑锋出鞘,寒光逼人。
“造反?”
我笑了,笑得无比猖狂。
“在这东厂,咱家就是王法。”
“赵瑾安,你私通青楼,混淆血脉,欺骗朝廷命官,甚至假传圣旨(虽然是肚兜)。”
“这一桩桩一件件,哪一条不够砍你脑袋?”
“按律,当诛九族。”
我把剑尖抵在他的胸口,稍微用力,刺破了一点皮肉。
赵瑾安吓得不敢动弹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不过,咱家心善,不想造太多杀孽。”
我手中的剑缓缓下移,滑过他的小腹,最终停在了他的胯下。
“咱家只诛你血脉。”
“断了你的根,也就断了你的九族,这很合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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