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姜家坳,白天已经有些燥热了。日头毒辣辣地照着,玉米叶子卷了边,地里的杂草疯长,锄草成了最磨人的活计。徐瀚飞天不亮就下地,戴着破草帽,弯着腰,一垄一垄地往前锄。汗水顺着鬓角、鼻尖往下淌,滴在干裂的土地上,瞬间就没了踪影。背上的旧汗衫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,结了一层白花花的盐渍。
晌午最热的时候,能找个树荫歇歇脚,喝口凉水,就是最大的享受。他坐在田埂上,看着眼前绿油油却不见尽头的玉米地,听着永不停歇的蝉鸣,心里却不像身体那么疲惫。凌霜上封信里提到农场堆肥的事,像在他心里点了盏小灯,亮堂堂的。她不仅记住了他的话,还用上了,得了夸奖。这种被遥远地需要着、认可着的感觉,比树荫还解乏。
歇晌时,他常盯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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